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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八百四十六章
    见妖刀这么执着这一点,他几乎都快被气得生烟了,但他还是想试着劝回妖刀道:“退一万不讲,就算是秦逸杀的又怎么样?你是打算去替他报仇呢?还是想去阴曹地府跟阎王爷把情况说明呢?”

    面对不理解,一边寻找蛛丝马迹的妖刀也没再多做口舌解释,就直接说出了他无法反驳的一个说词:“你忘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查探秦逸的底细吗?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既然要查,那我们总不能连他怎么当我们面杀的人都说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这个理由,说得妖刀顿时哑口无言,不过他并不是放弃,而是继续在低头沉思中想着该怎么劝妖刀,可就在他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时,妖刀却已经找到了线索。

    找到这种论证性的证据,妖刀的脸上洋溢着情不自禁的笑容,同时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给一旁的那人看,他一边兴奋的叫喊着,一边走过去拉起他的手道:“疯剑你快过来看,我找到他被秦逸杀死的证据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另一人叫疯剑,妖刀疯剑,听上去还真是像极了两位情深义重的好兄弟,而他虽然提心吊胆在为妖刀担心,但在听到妖刀能找到证据时,他也还是由衷的为妖刀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于是他也很是期待的随妖刀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地上是一滩还算新鲜的血迹,不过疯剑清楚,妖刀所说的证据肯定不是这个,但这次不等妖刀开口,疯剑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他所说的证据。

    俩人一同弯下身子的朝着地上所留下来的一道痕迹望了过去,看着那道痕迹,疯剑率先开口说道:“这是…剑痕还是刀痕?”

    这道痕迹虽然深度很浅,但距离却很长,足足近有一米多长,而且它所在的位置,更是刚刚那个骑马人所站立的地方,而疯剑的言外之意很明显,龙云使的是刀,如果这痕迹是刀留下来的,那个人就是龙云所杀,如果是剑痕……可秦逸的手上也并没有握着刀剑啊。

    对于这一疑问,俩人似乎想到了一块儿,彼此之间忽然谁也不开口的相互望着对方,最后还是妖刀率先打破僵局的说道:“疯剑,你是使剑的行家,你说这是刀痕还是剑痕?”

    面对妖刀这样的疑问,疯剑不但没有明确的回答,甚至还反过来的对他追问道:“如果我说是剑痕,那又怎么样?刚刚你的眼睛有看到人使剑吗?从头到尾除了龙云的那口金刀外,其他任何兵器我都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对于疯剑的这样的回答,妖刀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,但他还是把自己所注意到的一个细节说出了出来:“疯剑,你知道吗,我刚刚虽然没有注意到有人用剑,但我发现秦逸在龙云动手的时候,他的手掌也顺势抬动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见妖刀纠结这一处细节,疯剑却一脸不以为然的对他提出质疑道:“你在唬人呢,手抬一下怎么了?你不会想说,那人是被他这么一抬手杀死的吧?”

    面对疯剑的质疑,妖刀没有应答他,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,以一脸的正色和沉默作为对疯剑的肯定回答。

    而作为多年的相交弟兄,疯剑也自然是了解妖刀的为人,见他回答的这么果断肯定,疯剑忽然心生不宁的回望着妖刀,然后喃喃道:“你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对于这种真相,妖刀也是显得有些无奈,但他也没有逃避,而是在深思熟虑后一边喃喃的点了点头,一边说出了他的推测分析:“刀剑无形,杀人无影,秦逸的功力已经强大到远超我们的预估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疯剑也像是想到了什么,深沉的对着妖刀说出了几个字眼:“秦家的家传绝技—凝气成剑,刻不容缓,我们得赶快回去禀报主人了。”

    疯剑的这一决定得到了妖刀想也不想就答应的回应,俩人相望一眼,并再次纵身一跃的消失在了夜幕的树林之中。

    待俩人离去后,所有的一切又都恢复了寂静,可是在这寂静之下却又有点不寻常,静得如黑夜下的夜幕,让人心生畏惧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正在往回折返而走的我,对于刚刚城镇口所发生的事是全然不知的,不过对于这事我也并不关心,我就一心想着出去,离开这个跟外面的社会完全不搭边的鬼地方。

    可当我在朝回走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这地方好像有点不一样,路虽然就是刚刚折返的原来道路,可现在却给我一种浑然不同的感觉。

    可我在望向四周而看时,却又没发现有什么变化过的地方,道路的两边还是树林,石阶上除了被风吹落下的树叶外,也没其他东西掉落着。

    “沙…沙…”虽然肉眼没有发现异常,但我一向对自己的感觉信任无比,所以我在本能提高了警惕的同时,并一边以更仔细的目光巡视着这里的情况。

    嗯?在我不明所以情况时,我的注意力忽然被一旁的东西给吸引了,那就是我刚刚来时所遇到的那块石碑,我把也许别的东西我识别不出异常,但那块记载峙岭山庄历史的石头我是相对比较清楚的,虽然跟我离开这里是无关紧要的事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,所以还是谨慎一点为好。

    这块石碑还是跟刚刚那样让人心生寒颤,可当我在靠近去细看时,我又发现这东西好像有点奇怪啊,怎么这两个原本是血淋淋的头骨,现在竟然变成两个石雕建筑了。

    不信邪的我,还立即试着用手去触摸了一下,结果发现他真的是用石头雕饰而成的一个实心头骨,虽然雕刻的非常栩栩如生,甚至连那几片残肉鲜血都是临幕的惟妙惟肖,但这也仅仅只能是用眼睛看看而已,一但用手去触摸,那就瞬间原形毕露和破绽百出了。

    而击碎我最后希望和内心最后的一道边缘线,更是这石碑的背后,原本应该是记载着密密麻麻文字的背后,现在却被染成了血红一片。